“至于解除……”他耸耸肩，“实话实说啊，真解不了。
菜谱效果就是十二小时，时间一到，自动恢复。
我以……嗯，以我未来的伙食担保。”
“至于解除……”他耸耸肩，“实话实说啊，真解不了。
菜谱效果就是十二小时，时间一到，自动恢复。
我以……嗯，以我未来的伙食担保。”
甘雨沉默片刻，她确实在追逐中感受到了那道菜带来的益处。
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思维敏捷，连常年伏案工作积累的细微疲惫都一扫而空。
这效果做不得假。
“寻找快乐、释放压力的方法有很多。”甘雨语气稍稍缓和，更像是一种劝诫，“并非一定要以让他人窘迫为代价。
你本性并不坏，为何偏爱这样的方式？”
秦明忽然凑近了一些，几乎贴着甘雨那张带着红晕、却努力维持严肃的俏脸。
甘雨下意识想后退，但只是微微蹙眉。
秦明压低声音，似乎有几分认真：“因为我真爱这个啊，甘雨。”
“看着永远冷静自持的月海亭秘书脸红无措，看着一本正经的玉衡星长出猫耳，看着少年侠客露出娇羞模样，看着恪尽职守的方士被本能困扰……”
“多鲜活，多真实。
比那些千篇一律的日常有趣多了。”
他退开一点，笑容不变：“况且，你们不是都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吗？
更加敏捷、武道感悟、用不完的精力……我可没害人。
只是一点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而己，睡一觉，谁还记得？
说不定还能成为未来茶余饭后的独特回忆呢。”
甘雨看着他那副理首气壮又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样子，一时竟无言以对。
愤怒依旧在，但确实，除了羞恼和尴尬，无人受到实质伤害，甚至各有获益。
这种恶作剧的尺度，微妙地踩在让人火大却又难以真正严厉惩处的边界上。
良久，甘雨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海风中飘散。
“歪理邪说。”她评价道，但紧绷的神色明显松缓了许多，“即便如此，你的行为也己扰乱秩序。
我……我会盯着你的，秦明。
若你再有过分之举，璃月可有其法度。”
这几乎等于默认暂时放过，但保留监管权。
秦明疯狂点头，手腕上的冰手铐哗啦作响：“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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