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归寂也不知道啊!”
这解说词一出,全场纳塔人哄堂大笑,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然而,刚站上擂台的希诺宁可不觉得好笑。
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金色的头发几乎都要炸起来了,气急败坏地指着归寂大声抗议:
“你这家伙有立场啊!
什么修车小妹!
我是铸名师!
铸——名——师!
懂吗?
!
我要举报你!
你这是严重的职业歧视!”
归寂闻言,骰子脑袋似乎思考了一下,那一瞬间,点数定格在了“6”上,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决策。
下一秒,他身上原本的黑帽子与西服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一套庄严肃穆的黑底金边法官服出现在了他身上。
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惊堂木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震得观众耳朵嗡嗡作响。
他正襟危坐,一脸威严地俯视着希诺宁,用一种低沉而庄严的声线反问: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呐?”
周围的纳塔人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目瞪口呆,有人揉了揉眼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骰子头神了!
派蒙在观众席上小声嘟囔了一句:“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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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还是法官!”
荧也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低声感慨:“这帮人真的没救了。”
希诺宁被这的操作气得浑身发抖,但很快,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令归寂脊背发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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