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读到“克利普斯·莱艮芬德……为保护所爱动用了邪眼的力量,最终被其吞噬了生命”时,暗红色的火焰如同压抑的熔岩,在他眼中无声燃烧。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天,父亲挡在他面前,手中那枚不详的邪眼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击退了魔龙,却也燃烧了父亲的生命。
父亲倒在他怀中,身体迅速冰冷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枚邪眼,那条魔龙,那场“巧合”的灾难,全是博士精心策划的实验!
“多托雷……”迪卢克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岩浆的滚动,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刻骨的寒意与杀意,“我终究会杀了你!
!
!”
【同时,博士自己将魔龙乌萨除去,成为了蒙德的英雄,向蒙德提出了一些要求,比如交给他一些小孩子。】
西风骑士团,团长办公室。
琴逐字读完了日记中关于蒙德的部分,那双总是温和坚定的灰紫色眼眸,此刻如同冻结的冰湖。
她放下日记,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邪眼……魔龙乌萨……交出孩子用作实验素材……
这些词句像一把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她作为代理团长的心脏。
因为当年就是如此。
那场突如其来的灾祸,迪卢克前辈的父亲英勇的牺牲,然后后来一些边境村落偶尔上报的、关于可疑商人诱拐孩童的零散线索……
那场突如其来的灾祸,迪卢克前辈的父亲英勇的牺牲,然后后来一些边境村落偶尔上报的、关于可疑商人诱拐孩童的零散线索……
一切都不是偶然。
“多托雷……你将蒙德的苦难,当作你实验的温床?”
琴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西风般的凛冽与穿透力。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似乎在沉睡中的蒙德城。
“蒙德是自由之城,但自由绝非任人践踏。”她转身,对门外值守的骑士沉声道,“传令,即刻起,西风骑士团进入战备状态。”
“全境通缉愚人众执行官‘博士’及其所有己知关联人员。
凡提供有效线索者,重赏;凡包庇隐匿者,以同谋论处。”
“同时,以西风骑士团的名义,向至冬国发出最正式的外交质询。
要求他们对执行官‘博士’的跨国犯罪行为,做出明确解释与交代。”
“否则,蒙德将停下远征。”
蒙德。
温迪收起了平日里吟游诗人那副轻松惬意的模样。
他抱着里拉琴,坐在风车阴影下,翠绿的眼眸中少见地没了笑意,只剩下属于神明的肃穆。
他看到了日记中的文字,也听到了此刻蒙德各处翻涌的悲愤与杀意。
“是我的疏忽…是我的过错…”温迪闭上了眼睛,但周身的风元素却开始不安地流动,空气中弥漫起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宁静。
当他再次睁眼时,眼底有青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风会记住一切,拂过蒙德的每一缕风,现在都承载着愤怒。”
【还有啊,博士将木偶当作工具人一般,他还会向前任仆人要来孩子以用作实验素材。】
至冬。
桑多涅静静坐在她的傀儡工坊中,读着日记中“将木偶当作工具人一般”的评价,那张像布偶猫一样的美丽脸庞上,满是厌恶。
“工具人……么。”她低声自语,“多托雷,你这个败类中的败类,你连人都不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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