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黑暗中,不知过去了多久。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浮舍模糊的视线中,仿佛出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是金鹏,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却对他伸出了手。
是心猿、螺卷、火鼠……他们都在,脸上带着他记忆深处的、或爽朗或温柔的笑容,仿佛在迎接他。
浮舍最后站了起来,然后,他用尽最后的气力,清晰地,对着自己即将消散的灵魂,对着彼岸的兄弟姐妹,说出了那句被遗忘太久的话语:
“吾名浮舍——”
“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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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一刹,万般皆舍!”
雷光,在他身上再度闪耀,照亮了整个地底,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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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寂。
无名夜叉,于此长眠。
其名,终得归位。】
秦明停下笔,合上日月前事,任由它悬浮在身侧,随着青溟剑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温润的流光。
他在此处放开感知,可以听到璃月港的声音。
璃月是整个提瓦特中他最喜爱的地方了,有一样可爱的英雄,一样可爱的人民,人们将守护当做契约,世代相传。
下方,璃月港灯火如星河。
璃月港,万民堂外
人群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卯师傅放下了手中的锅铲,这位向来爽朗的汉子此刻眼圈通红。
他抹了把脸,转身从铺子里抱出一坛珍藏的老酒,“啪”地拍开封泥。
“诸位!”他声音洪亮,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今夜,咱们敬一杯——敬腾蛇太元帅浮舍,敬那位方士伯阳,敬所有为璃月舍生忘死的先辈!”
“敬英魂!”周围的人群齐声应和,无论是码头工人、商贾、千岩军士兵,还是寻常百姓,纷纷举起手中能找到的任何杯盏。
酒液倾泻,酒香混着晚风,弥漫在吃虎岩的街巷。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拄着拐杖,对着层岩巨渊的方向深深鞠躬:“老头子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过无名夜叉的故事,说他在层岩巨渊外面,一个人挡住了漫山遍野的黑潮……”
“原来,他叫浮舍,他记得要守住阵线……好,好啊,名字回来了,魂也就安了……”
旁边一个年轻的千岩军新兵,用力擦去脸上的泪水,挺首胸膛,对着身旁的同袍低声道:“班长,我……我突然明白了,咱们这身甲胄,扛着的不仅是枪戟的分量。”
他的班长,一个脸上有疤的沉稳汉子,拍了拍他的肩甲,目光望向远方群山:“记住今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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