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罪犯伏法,这当然是法律的胜利。
但那位举起火把的年轻人,往往也会被火焰灼伤。”
她低声自语,眼中既有对伊利亚斯勇气的钦佩,也有对世态炎凉的无奈。
“这样的话,他多半会承担‘告密者’的标签。
唉,有时这种标签比罪行本身更能孤立一个人。
这种精神上的暴力,恰恰是律法最难触及,也最令人心寒的地方。”
万民堂。
申鹤白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关于伊利亚斯被排挤的描述。
她不太能完全理解那些复杂的人际倾轧,但她能大概感受到那种被群体排斥在外的孤寂感。
然而,看到伊利亚斯因此投向蜂巢寻求虚幻的融合,她微微摇头。
“错误的合群,如同饮鸩止渴。”她想起师傅的教导,想起荧和秦明他们自然而然的接纳,想起了璃月人们的光芒,“真正的归属,不是那样的。”
【最后一站,化城郭。
伊利亚斯的家人,他的妹妹伊洁贝儿,用最纯粹的亲情和牵挂,叩响了他记忆最深处的门。
当听到妹妹说“哥哥每个月都会准时回来,从没忘记过”时,最后一块记忆碎片,严丝合缝地归位了。
当听到妹妹说“哥哥每个月都会准时回来,从没忘记过”时,最后一块记忆碎片,严丝合缝地归位了。
伊利亚斯全都想起来了。
他加入蜂巢,是自愿的。
他逃离蜂巢,带着揭发的冲动和空白的记忆,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那第二件不得不做的事,那被植入他潜意识最深处的核心指令,此刻清晰得令人发冷——
将艾尔海森,引到蜂巢。
他是诱饵,是信使,是西拉杰精心设计的、用来“邀请”这位代理贤者踏入陷阱的,西拉杰36号。】
枫丹,沫芒宫。
“天哪!”肘飞了贵族的芙宁娜此刻看着日记,小蛋糕都掉到了地上。
她的异色瞳孔中充满了震惊:“居然是诱饵?
信使?
记忆被剥离、指令被植入……只是为了将一个人引入陷阱?”
她感到一阵寒意,同时也为这强烈的戏剧冲突而激动。
“个体意志被如此精密地操控、利用,最终却又因一丝无法磨灭的人性而埋下崩坏的种子……但这却是被设计好的,也太可怕了!”
【水天丛林深处,隐秘的山洞。
蜂巢并非未完工的残次品,恰恰相反,它早己完备,静待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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