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衣裙勾勒出的圆润臀部线条,无不散发着成熟女子惊心动魄的魅惑。
纯婤的面容极美艳,眉眼深邃,唇色如朱,但这份美艳之上,却笼罩着一层冰霜般的威仪与深不可测的慵懒笑意。
她只是静静倚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视下方,便已让整个石室的气氛为之凝滞。
堂下,分立着十余位鬼方各部族的首领。
他们大多身材魁梧,面容粗犷,身着皮裘,佩戴着骨饰、铜刀,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与久经沙场的悍勇。
石室中央,站着一位风尘仆仆却难掩中原士人气质的中年男子。
他头戴弁冠,身着深衣,正是管叔鲜的心腹,申季。
“外臣申季,奉管叔之命,特来拜见鬼侯。”
申季入室后,先是向主位的幼鬼侯躬身一礼。
起身後,他又转身向侧首的纯婤躬身长揖:“拜见鬼侯大夫人。”
这里的鬼侯大夫人称呼,可不是什么鬼侯大老婆的意思。
加“大”是中原对掌实权的贵族女性的最高敬称之一。
普通侯夫人绝无资格被中原使臣称“大夫人”。
“大”字直接把她与“仅为身份象征的主母”区分开,使臣一出口,满殿皆知这是认可纯婤“主事者”的地位。
媿戎小小的身子在主位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一双带着稚气的大眼睛下意识地瞥向侧方的纯婤,嘴唇嚅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绣着繁复纹样的锦绣衣袍穿在他身上显得过于宽大沉重,压得他肩膀微微垮下。
面对这陌生紧张的氛围,他本能地寻求那唯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和指令的身影。
尽管这身影本身,才是他所有不安的源头。
纯婤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扫向那惶惑的孩童。
她仿佛没有察觉小鬼侯的忐忑,只是慵懒地倚在铺着雪白狼皮的高榻上,姿态闲适如春日赏花的贵妇。
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美眸,偶尔掠过下方各部首领时,才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锐利。
纯婤指尖慢悠悠拨弄着腕上一串青铜铃铛,叮铃轻响。
直到申季行完礼、垂首静立良久,她才懒懒抬起右手,葱白似的食指朝前虚点了一下,嗓音低柔:
“起来吧。”
申季这才直起身,垂目不敢直视。
纯婤缓缓坐直,目光落到申季的身上,红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管叔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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