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枕戈待旦之人,是不会睡死过去的。
一双绿眸子哼哼唧唧的停在远处,摇晃着不敢靠近,聂怀这才恢复了神志,想起那条冲着自己叫得嚣张跋扈的狗来。
抬胳膊招手。
“来,哥们这避风暖和,凑合一宿吧。”
聂怀想,这条狗是那一家三口养的,辛月仗着用三口的兽皮,才蒙混了过去。
想到自己跟这条狗一样,举目无亲的,也就拦进怀里,一起睡下。
后半夜风停了,那种火烧味淡了很多,睡得也很踏实,一觉到了太阳照到了脸,才醒。
“哎呦我去,睡得挺好。”
一把将狗推了两个滚,丛茅草枯枝里站起来,左右看看伸懒腰,一气呵成。
要是没有山火,在这里面当一辈子猎户也不错。
不行!
老子戒了杀生!
想到这里,聂怀撩起衣服,划拉了下腹肌,又默默后背,发现一马平川,光滑细嫩,肤白胜雪的。
“老子的光荣呢?”
他是个战将,在东源时便是个上天入地的货色,二十岁出头便领军东征西讨,年纪轻轻便打下了不少军功,莅临上将军。
东源尚武,军士将领极多,还有少数丛别国闻声投奔而来,想要在他们里面出头,哪个不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打起仗来,一个个只会往前冲,身上没光滑的,聂怀自然也是,十几年的从军生涯,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他自己都数不清,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嫩滑滑的泥鳅了?
这么想着,撩起裤腿,除了粗壮腿毛点缀着不那么像泥鳅,就再也没有了。
在摸摸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最后摸到了脖子,后脖颈上也什么都没有。
曾经那些险象环生的经历,都不见了!
“我特么不会是假冒的聂怀吧!
?”
扯着头发陷入狂躁,抬脚把遮风的树洞给踹翻,吓得狗子颠出去老远,躲在大树后面远远观察他。
算了
既活之,则安之。
回头撇了一眼狗子,背着手往山下走。
比起自己起死回生聂怀更在意自己那一身的疤痕是怎么消失的,要是得知其中法门,可就是大江东去的财源。
嘿嘿笑着,山间咚咚声由远及近,很快看到四个身影,快速跑过来。
走进了看才发现四人骑着马,一身黑色蒙面,只露着眼睛。
四人来到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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