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夜杉和夜冥不可能三天了,都没有抓到他。”
骆玄烨想着,再过两天,等他把经书抄写完毕,他就要亲自回凤都,去抓捕那个情天圣。
盛雪晗道,“在天子脚下作恶,自然是有本事的。
否则,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而且,据我猜测,这个情天圣应该还有给他通风报信的。”
否则,京兆尹再不济,也不至于抓了五六年,都没有抓到一个采花贼。
京兆尹虽然名声不太好,但是里面的士兵,武功都是不错的。
“雪儿的意思是,情天圣和朝中官员相互勾结?”
的确,如果没有一点背景,情天圣不敢这么嚣张的。
只是,这个情天圣专祸害达官贵族之家的女儿,有谁会和这样的人勾结呢?
盛雪晗道,“这个是肯定的。
要不然,情天圣绝不可能这么嚣张。”
这时,他们听到了脚步声,转头一看,是夜杉。
夜杉是连夜用轻功飞过来的,他来到两个人面前,说道,“王爷,这个采花贼,恐怕抓不得。”
“为什么?”盛雪晗急了。
这个情天圣罪恶滔天,怎么抓不得?
夜杉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递给骆玄烨。
骆玄烨看了一眼,大吃一惊,“怎么拿到的?”
“从那个情天圣身上掉下来的。”
夜杉和夜冥一天内就找到了那个情天圣,双方交了一回手,被那个情天圣给
逃了。
接着,就是第三天,他们才再次找到情天圣的行踪。
这次,两个人非常谨慎,势必不会让情天圣再像上次那样逃脱。
但是,双方缠斗了一番,情天圣被他们打成重伤。
然后,一个令牌从他怀中掉落,情天圣趁两个人失神之际,趁机逃走了。
盛雪晗看他们两个人对着一块令牌在打哑迷,着急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这块令牌怎么了?”
盛雪晗从骆玄烨手中拿过令牌,仔细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任何特殊之处。
骆玄烨把盛雪晗还回来的令牌放到怀里,解释道,“这是东宫的令牌。”
“东宫的?
难道这事和太子有关?”盛雪晗这才知道,为什么夜杉说这事查不下去了。
骆玄烨道,“太子应该脱不了关系。
夜冥呢?
可有再找到那个情天圣?”
夜杉道,“我回来报告王爷此事,夜冥去追踪情天圣了。
只要找到他,就会把他监视起来,等待王爷发令。”
“查查太子和此事的关系,查到后,马上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