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就是忘了表明白己的身份。
不过,王能已晕陶陶,注意不到这些了,忙道:“兄台所言极是,属下一定尽力配合。”
那蒙面人老实不容气,狠狠甩了王能一个耳光子,王能一个踉跄,回神正想责问他为何下手这么重,人早已越墙而出,另二位蒙面人也有样学样,双手连闪,甩了众儿郎眼冒金星,才哈哈大笑而去
那王能抚着面颊,道:“他们武功很高强,幸好是自己人,否则求援也来不及。”说着叹口气,喃喃道:“人还没来,就被整得七荤八素,等那小祖宗真个大驾光临,真不敢指望不掉层皮,但愿一切都有代价。”
卫殊离也不至于多坏,他就是坏也坏得可爱,只是众人以讹传讹,倒将他说得像小恶魔似的。
就在王能幻想跃登龙门时,一个小厮进来报告:“宝少爷来了。”
怔了怔,王能又惊又喜:“来得可真快!”
没法子多想,赶紧迎出来,只觉眼前一亮,昨晚烛光模糊下,已感到这少年真是不俗,今日殊离一身华贵的出现,更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卫殊离为何至今才来?
原因无他,想让王能等人尝尝等待宰割的滋味。
说来他实在很坏心眼,但还有药可救,至少他懂得顾虑楚不休会打他屁股,称得上是识时务为俊杰的非英雄。
在这时间,他上街寻找红面鸭公,因为拾全忠的虾龟嗽需要红面鸭公配药,以半酒水炖服。
找到十来只红面鸭公,付钱请人送来酒楼,才来此“收帐”。
进门看到王能等人脸上的五指痕,卫殊离失笑道:“集体自罚呀?”
说着有趣的在他们身前的转来转去,突然“咦”了一声,又道:“看样子是别人动手打的,不同的手痕有三种,那是三个人打的了,谁这么大胆,敢对你们动手?”
王能等人心道:“装得可真像,好象完全跟你无关。”
但为了讨宝少爷欢心,嘴上道:“回禀少爷,是三个蒙面人打的。”
卫殊离一怔,奇道:“蒙面人?
体形多大?
声调高或低?
有什么目的?”
王能心想宝少爷真会演戏,却也不能不配合,道:“三人都修长健壮,说话的那人声调活泼,他们劫走少爷的贵客……”
卫殊离听到此,倒吸一口凉气,急道:“你说蒙面人劫走拾面具父子?”
王能愈来愈服宝少爷的演技了,道:“不,只劫走拾面具,当时小孩给乳母喂食……”
卫殊离气急败坏地截口道:“我问你蒙面人为何要劫走拾面具?”
王能暗自好笑:真会装蒜,可是又不能点破,必须装作不知道是他派人来劫走,可真难为,当下装傻道:“属下不知。”
卫殊离怒道:“来劫人时,你们全睡着么?”
王能道:“来人武功高强,属下等不及询问,便给他脱逃了。”
卫殊离冷笑道:“刚才天尚未全黑,四处商店门口灯笼全已点上,蒙面人的形踪理应十分明显,你们没有一个人知道要追查?”
王能心觉演戏真辛苦,套出台词,道:“他三人轻功高明,我等追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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