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十有八九是你们自己心里有鬼!”
胡里苏特赶忙拉住程自远,劝:“好了好了程兄,他们是吓坏了,胡言乱语,你别在意。”
转脸对瓦里亚母子一阵叽呱。
瓦里亚母子沉着脸,悻悻然缩回对面的卧室。
一直沉默的朱瓦莉这时捋一把乱发,冲程自远眨眼道:“程老师,至少我心里没鬼,你不会觉得我可疑吧?
还有胡兄,也跟我一样,都是睡得好好的,听到别人哭嚎惊醒的。”
胡里苏特咧嘴舒气:“是啊,又被惊醒了,程老师也是一样的。”
一男一女两双目光聚向程自远。
黑暗里的目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分明是自辩加感慨,却仿佛幽夜里的萤火,闪烁着难以捉摸的流光,在周身小心试探般飞动。
程自远挥挥手,似要驱散什么,变换了话题:“叮嘱过你们夜里不要出门,怎么不听呢?
昨夜刚出过事啊。”
胡里苏特摇头:“不是我们,我们——我和朱瓦莉——是听到哭叫声才出来的!”
程自远心头一沉,看看胡里苏特,看看朱瓦莉,想这对男女都“我们我们”的了,真快。
目光扫向卧室里的母女。
瓦里亚安顿好母亲,摇晃而出,满面憋屈:“我们原本怎么会半夜出来?
昨晚已经吃过亏,怎么会呢?
真是见了鬼!”于是说起当晚上卫生间的缘由,实在出于无奈,母亲白天在灵堂哭闹了一天,浑身燥热汗粘,躺在床上无法入睡,要解手。
瓦里亚仗着年轻,胆子壮,就说没事,陪她出门,想两个大活人在场,鬼又奈何得了?
卫生间门是敞开的,灯是亮的,母女俩很奇怪,小心挪过去一看,班达尔的父亲竟卧在里面一动不动。
母女俩吓坏了,偏偏这时卫生间的灯跳两跳,刺啦灭掉。
四周漆黑,隐隐听到有风一样的脚步打附近掠过,伴随诡异的哭嚎。
那么,班达尔的父亲怎么会出来呢?
昨夜的事情,他也不会不知道啊。
程自远一发问,眼前三人便你看我我看你,尴尬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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