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英急了,跺脚喊:“喂,是顺真的大徒弟高军吗?
我可是认得你,我换了一副皮囊,上回借用的是黄家堡一个农妇的躯壳,这回是我本相,矛龙认得。”
台阶上面的身影半是惊疑半是警觉:“哦?
你竟会借躯?
听声音倒有几分像。”
李嗣英拱手致意:“我本来就是呀。”
那身影甩下一句:“你等着,我去通报,不许擅自上来!”
李嗣英喊了句多谢。
那身影迟迟疑疑地进殿。
不大一会,一个白脸黑须、身披土黄袍的男子闪现在台阶上面的月光里。
正是顺真道长。
身旁是刚才那个身影——宽襟黑袍粗眉大目的大弟子高军。
顺真由高军指点,手搭凉棚往下看,咕哝:“是她吗?
不像啊,完全不像。”
程自远这时壮着胆子冲出,拍胸脯大喊:“我总是像的吧?
看这里,还是上回的程自远程状元!
你们该信了吧?”
师徒两个凝神望过去,可不,还是那个小子。
但顺真咬咬牙,嘀咕:“这两个家伙中了我们的梅花镖,居然不死?”
“怕是有药。”高军低声说。
顺真皱眉,摇头:“不不,那化魅销淫丹石散只有白云观德信法师才有,独门秘方,天下无二,前几日白云观几个道士来访,我特意问他们近日是否有一男一女去讨要过此药,他们都说没有,就是来讨,也概不外传。”
高军点头:“是啊,我也在旁边听说了,上回那对男女一定是必死无疑。”
顺真沉下脸,叹气:“唉,我也不想啊,道门重生死,惜物命,怪只怪他们屡闯圣殿……”
“我们是自卫的。”一个小脑袋冒出来,在顺真身旁晃动。
看模样是小道士明勤。
顺真无奈道:“也只能如此了,三清道祖,九天神灵,莫怪莫怪。”
高军盯了台阶下面一眼,说:“那这两个家伙……”
顺真咬牙:“可疑之极,十有八九怕是哪里的恶鬼邪人借的躯壳,来刺探或搅闹的。
今夜道祖炼丹,机密重大,非同小可。”
高军连连点头,对台阶下面喊:“喂,你说什么借躯,又说什么本相,我们都给搞迷糊了,有道是假作真时真亦假,现在连人脸外形都对不上,叫我们怎么相信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