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道友，你……”
顾存真猛然抬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神色。
“存真，何必如此看着老夫？
三千余年前，你仙躯将毁。
若非老夫分你一枚护心仙丹，你岂能活到今日？
如今仙柱有难，不过借你些许力量一用。
以你我多年交情，这点小事，你应当不会拒绝才是。”
穆玄衡轻描淡写出声，话落，手中玄衡尺在半空划过一道圆弧。
黑白光华流转，先前被玄衡尺收走的些许掌劲，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来。
顾存真身上灰白气机剧烈一颤。
下一刻。
“砰！”
一声闷响。
顾存真胸前衣衫轰然炸裂，一道硕大掌印，凭空浮现出来。
“噗！”
鲜血喷出，顾存真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石壁之上。
“穆……玄衡！”
强忍伤势，顾存真抬头看向穆玄衡，眸中怒火翻腾，声音不自觉颤抖着。
“这……就是你让老夫偿还恩情的方式？”
“你的命，本就是老夫所救，今日不过，是让你将这条命还回来罢了。”
穆玄衡神色平静，手中玄衡尺继续轻轻晃动。
话音落下，地下石殿内，却再无半点附和声音响起。
顾存真靠在石壁上，脸色惨白如纸。
胸前衣衫破碎，硕大掌印，正不断往外渗着鲜血。
见这一幕，聚居地内，一众昔日仙人，神色接连变化。
有人面露惊惧，下意识与穆玄衡拉开距离，也有人眉头紧皱，脸上表情复杂，却仍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显然，对穆玄衡的为人，并非全然无人知晓。
“诸位何必紧张？
这些年来，若无老夫支撑仙柱护幕，维持聚居地安稳，你们当中，不知多少人早已身死道消。
如今，不过是让尔等出些力而已！”
穆玄衡声音继续响起，语气仍是从容。
人群中，一名面容苍老的灰衣女修迟疑片刻，咬牙上前一步。
“穆道友所言……也不无道理。
若非当年穆道友收留，老身与胞妹残魂，早已在定界之力冲击下消散。”
女修出声，脸上明显带着迟疑，最终却还是站在穆玄衡身后。
另有两名修士互相看了一眼，也默默跟着上前。
“好！
很好！”
穆玄衡满意点头，紧接目光重新落在苏十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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