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席梦思上还躺着一个呼呼大睡的小童儿,便问:“大姐,这是你儿子吧?
他爸不在家啊?”
女人抬眼望望席梦思上的童儿,说:“他爸死了,前年他刚出生,他爸想打点野味给我增加营养,不想被豹子给吃得只剩一副白骨了!”
郁澈听了,歉意地说:“大姐,对不起!
我不该问的。”
女人将周衍的手臂摆好,直起身来望着郁澈,脸上掠过一抹妩媚,但很快就消失了,说:“没事,都过三年多的时间了!
对了,我现在出去给他找疗伤草药,你在家里好好的看着他们。
哦,门要关好,别让野兽进来了!”
郁澈答应一声,目送着女人背起一个竹筐,一柄采药山锄出了门,反手将厚厚的木板门给扣死,这才转身找一把竹椅子坐下,呆呆地望着席梦思上一动不动的周衍,心里默默地说:“周哥,你要挺住哦!”
中午都过好长时间了,郁澈开门出去观望好几趟了,去采药的大姐还没回来。
耐心地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听到小木屋外传来脚步声,郁澈急忙站起身来去开门。
大姐背着满满一竹筐的青草药回来,边从双肩上取下竹筐,边说:“你将这些草药拿到溪水里洗干净,我先去做饭。”
忙活了一阵子,郁澈才洗好竹筐里的青草药回来,见童儿已经醒来,只穿着一件红兜子站在席梦思沿,正呆呆地望着席梦思上的周衍。
见郁澈提着草药竹筐进来,害羞地躲到大姐身后去了。
见儿子怕生,大姐边将铁锅里的稀饭舀进瓷钵里去,边哄着儿子说:“钦儿,快叫叔叔!
他爸姓黄,他叫黄钦。
你会不会炒菜?
要会的话,你来炒菜,我就可以去熬药了。”
郁澈心想,周衍的伤早点用药的好,就点点头,边走到灶台上接下大姐手中的活,边对小黄钦说:“钦儿,叔叔炒菜给你吃哦!”
又一阵忙碌,待吃过饭,给周衍熬的药也好了。
郁澈主动去收拾碗筷,大姐将熬好的药倒在碗里,边用勺子搅拌着,边呶长嘴唇向碗里吹着气。
这时,席梦思上的周衍似乎醒了过来,低声哼叫了一声。
郁澈惊喜异常地跑到席梦思沿,见周衍已经睁开眼睛了,只是很疲惫很无神的样子望着他,弱声问:“郁澈,我们这是在哪里呀?
还活着么?”
大姐端着药碗过来,笑嘻嘻地看着周衍,说:“你们都没死!
不过,要不是恰好我经过那里,你们就死定了!”
周衍听了,眼里涌起一抹激动的神情来。
大姐边弯腰舀起碗里的汤药,边说:“这是缘,你不用感谢我,你伤得很重,更不能激动。
好啦,这是我替你熬的草药,我喂你喝吧!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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