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莉光着身体坐在一旁,望着郁澈的身体,悠悠地说:“我跟你们讲讲我的往事吧!”
听赵雅莉讲完她的往事,郁澈和周衍心里都对她生起了同情之心,也消了她苛求跟郁澈的气。
想着刚才离去的李玉华这帮人,周衍忧心忡忡地说:“郁澈,赵姐,我在想一件可怕的事情呢!”
郁澈这两天被吓坏了,一听可怕的事情,立时紧张起来,问:“周哥,什么可怕的事情呀?”
赵雅莉也紧张了起来,望着周衍说:“是啊,快说说!”
周衍忧心忡忡地说:“第一,李玉华能找到这里来,就不能保证其他拨的人不会找到这里来;
第二,李玉华能做头,说明他并不笨,肯定会发现我们骗了他而回来再找我们算帐的。
郁澈,赵姐,我们还是得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到一个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才好呀!”
听周衍这么说,郁澈和赵雅莉都觉得事态严重起来,必须立即转移走。
赵雅莉到这时才发现黄钦出门玩很久了,立即边叫着钦儿边出门找她儿子黄钦。
赵雅莉刚冲出木板门,就大声尖叫起来:“啊!
钦儿,你们不要打他,他只是个三岁的小孩呀!”
小木屋里的郁澈和周衍听了,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心知黄钦必定被某一拨的人马给逮了去。
以三岁小儿的智力与勇气,肯定扛不过去,绝对说出了他们哥俩的事情来,这才会引他们到赵雅莉的小木屋来了。
郁澈跳上了床扶起周衍,说:“周哥,我背你走!”
周衍苦笑着摇摇头,说:“你空手都不能肯定能走掉,背上我的话,你就绝对走不掉了。
但愿来的人不是李玉华和陈一农这两人之一。
不然的话,郁澈,我们逃得过悬崖跳下的命,也逃不过他们手中的枪了。”
听到枪字,郁澈立即想起手包里放着罗天成给的手枪,立马从木板壁上取下手包,将手枪取了出来。
抱起周衍下席梦思躲到床下,以避免枪弹乱射时被射中。
郁澈颤抖的手握着手枪,趴在木板墙壁的缝隙往外望,顿时泄气地低叫一声:“妈呀,是陈一农!”
这真是越怕鬼就越是遇见鬼!
郁澈和周衍两人对陈一农都怕入心肺了,偏偏寻来的人就是陈一农。
原来,陈一农将郁澈和周衍逼得跳下了悬崖后,心想他们定死无疑,便没有再来查看个究竟,就向市区退走了。
可还没到市区,陈一农又担起心来,万一郁澈和周衍没摔死,又回到省城的话,老板要是知道了,绝对绕不了他的。
这么一想,陈一农率领手下又折了回来。
沿着悬崖下的溪岸上下寻找不着郁澈和周衍的尸体,陈一农这才确定他们哥俩没摔死,至少是被人给救走了。
陈一农一帮人找着找着,竟然被他们找到正在树丛中捉蝴蝶的小黄钦。
心想有小孩,附近就必定有人家,说不定就是这附近的人家把郁澈和周衍给救起来的。
陈一农哄着小黄钦,得知他家里有他爸爸妈妈和另外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叔叔。
得到确切消息,陈一农无意间流露出凶恶面目,顿时把小黄钦吓哭了,说什么也不愿意给陈一农带路。
陈一农几个大巴掌将小黄钦的脸蛋抽得肿起老高来,才使小黄钦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他们往这边来了。
恰巧赵雅莉出门寻找儿子,见儿子的小脸蛋肿成了面包样,顿时心疼得要发疯,边冲过去边大叫起来了。
赵雅莉再泼辣又怎么是陈一农那帮人的对手呢?
三两下就被陈一农反扭着双臂向木板门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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