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瞳映山吹, 雪走之刃下有心,赫眼俯君身 。
是世之所愿。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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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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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师弟过的日子,柳生静马气得把俳句本往桌上一摔,力道大得震翻了旁边的墨砚,黑色的墨汁在纸上洇开一团污渍,像一滩干涸的血。
“恶心。”
虽然这两个字根本不足以形容静马现在的心情。
“你们知道吗?
我拿到这烫手山芋以后,想着这是渡边家的家事,理应交到忍的母亲和舅舅手上。
毕竟人死了,遗物怎么处理,总得问过长辈。”
柳生静马说到两个字时,舌尖带了一丝讽刺的轻颤。
“结果纱织夫人…看了一眼居然和我说处理掉吧。
这种东西留着,将来被人翻出来,忍还怎么在武士界立足。”
听到这话,冲田彩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这不是光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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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个字都没提,人死为大嘛…”
想到这里柳生静马还是气得头脑发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从头到尾只担心忍失去清白的事不能到处声张,免得光被人议论。”
“太过分了!”
就连平时还算沉稳的土方信也沉默半晌,也低声骂了一句。
“渡边光那么多年骗着忍君也就算了,到头来这事儿居然还成忍君的问题了。”
“呵呵,土方,你可先别气,那位舅舅更绝。”
柳生静马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模仿着裕太那种厚重而轻慢的语调:
“光那孩子从小体弱,性子软,哪有那个胆子。
肯定是渡边家那小子带坏了他。”
偏殿里彻底安静了。
“这死胖子胡说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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