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尔在东大的访问只有两天,日程排得非常紧,内容却比在南周东明加起来都丰富。
东大方面重要人物作为代表接见的杜尔。
握手的时候杜尔明显比在南汉时拘谨了一些,大概是因为东大这地方的历史厚重感压在头上,让他这个才独立九年的小国统领不自觉地就矮了一截。
不过这位代表倒是很随和,寒暄了几句几内亚的风土人情,就把话头切到了正事上。
“你们跟南汉签的框架协议,我看了。”他的语气不急不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教育、工业、军事,三条线同时推进,步子不小。
你们国内现在能承接得住吗?”
杜尔也没藏着掖着:“拼了命也得争取。
这可能就是我们几内亚摆脱贫困,摆脱落后的唯一机会了,要是再按部就班地,可能我们几内亚就会永远处于世界的最底端。
南汉钟会长跟我说了一句话——‘先把架子搭起来,再往里面填东西’。
我觉得有道理。”
东大方面代表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这个想法没问题。
不管是我们还是南汉,当初都是从零起步的,我们当初什么都没有,不也硬撑起来了?
你们至少还有我们现成的经验可以抄。”
杜尔一听“抄”这个字,眼睛亮了一下。
他这几天在南汉、南周、东明转了一圈,最大的感受就是这个字——华族这几个国家的发展路子虽然各有侧重,但底层的逻辑是一样的:先把制度架子搭起来,再往里填人、填钱、填技术。
“先生,我这次来东大,最想谈的是两件事。”杜尔往前倾了倾身子,“第一,我们希望东大能接收一批军校留学生。
南汉那边已经答应给我们五十个名额了,但我们的人不能只学南汉那一套,东大的经验对我们也很重要。
第二,我们想请东大帮我们建一所综合性大学。
不用太大,但学科要全,理工科为主,医学和师范也要有。
我们国内现在连一所像样的大学都没有,这是根子上的问题。”
国长听完,没有立刻回答,侧头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教育部负责人。
那位负责人微微点头,意思是这事可行。
“军校留学生,五十个名额,这件事没问题,可以去我们石家庄的陆军学院。”东大代表说,“综合性大学的事,我们这边可以先派一个规划组过去做前期调研,看看你们的土地、资金,再定规模和专业设置,还有相关师资的培训工作我们也需要研究。
但有一点我要提前说明白——大学建起来之后,日常运营和管理得由你们自己负责,我们只帮你们把架子搭起来,不帮你们养人。”
杜尔连连点头:“这个我明白。
南汉钟会长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我们帮你们建起来,但你们得自己学会管’。”
东大代表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这个钟铭倒是会给我省事”的意味。
当天下午,东大方面安排杜尔参观了东大国防大学和东大工业大学。
杜尔在国防大学看了半天的战术模拟推演,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复杂——那套推演系统里蓝方和红方的技战术水平,随便拉一支出来都能把几内亚政府军按在地上摩擦几十遍。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还是有些高估了自己国家以及整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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