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从远处滚过来,像巨石压过天际,越滚越近,最后在头顶炸成一片,白光一道接一道的闪下来,将寺庙的院落照的惨白惨白。
吱丫——————大殿厚重的木门被合上。
格子花纹的的木门后面有火光若隐若现。
高敏凄惨、尖锐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混在暴雨和雷鸣里,却比雷鸣更加刺耳。
“不要——”
“不要——————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上官其闻疯了,下手的力度没有丝毫收敛,他端起供台上的蜡烛倒在高敏身上,滚烫的蜡油落在她的皮肤上,发出呲呲声响。
生肉被烧熟的那种感觉像是将人摆在油锅里煎炸,高敏被弄断了手脚,像是粘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硬生生的被人摁在佛像前磋磨着。
轰隆隆的雷声将大殿里菩萨的脸面照的半明半昧,大殿外,赵云阁行至沈晏清跟前,轻声询问:“不进去将人拿下?”
沈晏清唇角微勾,冷意攀升:“不必我们亲自动手。”
什么意思?
赵云阁疑惑声还没问出来,脚步声纷沓而至,另一拨人冲进了寺庙。
院落里,沈家的保镖黑压压的连成一片,另一拨人冲进来时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来人直奔沈晏清。
二人连只言片语都没有,沈晏清缓缓侧眸看了眼大殿方向。
对方挥了挥手,身后数十名保镖冲进大殿将人摁住。
“干什么?”
“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
为首的男人冷眸瞧着他,下颌线紧绷的难以舒展,凝着上官其闻的视线泛着冷意与警告:“其闻,父亲对你的所作所为非常生气,你若执迷不悟,二太太怕是不会好过。”
男人的挣扎瞬间止住。
望着来人,眼神里泛着凶狠的恨意。
三波人立在这座寺庙里,各占一方,观着对方的戏,都想当戏台下的看客。
上官其冥抬了抬手,示意保镖将他放了:“处理好这里的事情,然后跟我回去。”
上官其闻望着他,笑的又残忍又疯癫:“那我要是想杀了她呢?”
上官其冥低睨了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高敏,视线冷的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他没回应,但用行动证明了不会管此事。
屋檐下,上官其冥点了根烟,静听着身后气若游丝惨叫声。
等着上官其闻处理完事情将人弄走。
院落里,冷风吹过,灌进安也的衣领里,冷的她打了个寒颤,沈晏清将人裹进怀里:“送你去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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