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
朱棣:“……”
朱高炽:“……”
朱高燧:“……”
朱瞻基:“……”
永乐一朝的朝堂之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天幕上刚刚放完了朱高煦的真正结局。
被囚禁在西安门,屡次激怒朱瞻基,最后在朱瞻基来探望时,他伸出脚,给了这位大明皇帝一记扫堂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三百斤的铜缸扣下来,木炭堆上去,火一点。
汉王朱高煦,成了瓦罐鸡。
还是不加调料的那种。
看着自己真正的下场,朱高煦瞬间人麻了。
他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
什么意思?
他被做成了瓦罐鸡?
他朱高煦,最后,死法是被铜缸烤成瓦罐鸡?
朱高煦站在原地,整个人麻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闭上,又张开。
反复几次,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什么意思?”
“我被做成了……瓦罐鸡?
“
还是没人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没法回答。
你说是吧,太伤人了。
你说不是吧,天幕上放得清清楚楚,三百斤的铜缸扣头上,周围堆木炭,点火,烤。
这不是瓦罐鸡是什么?
哦不对,瓦罐鸡用的是瓦罐,他用的是铜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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