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辛辣的味道呛入肺部,喉咙一阵火烧般的痛楚。
整整一夜,他坐在屋子里,看着窗外珠江畔的灯火由明转暗,再由暗转亮。
距离网义在美股的最后一个交易日,只剩下最后几个小时。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
……
大洋彼岸,钮约时间七月二十六日清晨七点。
换算成龙国时间,正是二十六日的晚上八点整。
千豪酒店套房内,陈浩洗漱完毕,拿起电话拨通了丁三石的手机。
电话刚响了半声就被接通,对面传来丁三石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陈浩端着刚泡好的红茶,假装有些憔悴地说道:
“丁总,幸不辱命。
我刚从北天门资本的闭门投委会出来。
熬了两天,罗伯特那帮人已经被我说服。
投委会最终签署了紧急豁免协议。
北天门资本划拨的两千万美元专项配额,今天全部用在购买网义的股票上。”
丁三石听完有些激动,握着话筒的手在抖。
“两千万?
竟然有这么多,那基本可以把市场上的卖盘全部吃掉了。”
陈浩抿了口茶,笑着说道。
“相信我,今天就是网义股价的最低点了。
空头甩多少空单,我们就吃掉多少。
只要巨量买单把盘面扭转过来,做出强力支撑。
纳斯达克管理层应该能看在市场发生利好变化的情况下,重估退市风险”
“陈理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丁三石语无伦次,喉咙里带着哽咽。
“您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行了,等着看盘吧。”
陈浩挂断电话,朝沙发上的罗伯特招了下手:
“走,去斯特林证券。”
半小时后,黑色林肯车停在斯特林证券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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