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安石的话音一落,房玄龄也是皱了皱眉头,向秦牧进言道:“陛下,臣以为王相所言极是。”
“陛下你曾说过,攘外必先安内。
这内部尚且不安定,更何况是攘外?”
“太尉这般,难免有些急于求成了。”
“不如等太尉肃清了绥远都护府境内的叛乱,整合了人心之后,再谈论西征也不迟。”
杜如晦点了点头道:“陛下,臣的意见,跟王相、房大人是一样的。”
“如果陛下非要支持太尉再次西征,则必须要从国内再度调兵遣将。
至少八万的兵马,是少不了的。”
“然,请恕臣直言,眼下朝廷也是多事之秋。”
“倘若再次调兵遣将,发动西征之战,取之何益?”
“朝野上下,对陛下一味地开疆拓土,占领那些不毛之地,其实心里都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
有些话,杜如晦也不敢说得太过清楚。
其实,秦牧自己也是知道的。
不止是朝野上下的官吏、士子,就连乡野之民,普通百姓都在议论纷纷,说秦牧好大喜功,穷兵黩武,就跟昔日的秦始皇、汉武帝一样。
对此,秦牧能解释吗?
不能解释。
他也不屑于去解释。
他秦牧的功过是非,交给后人评说就够了。
毕竟他现在干的事情,有可能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的。
秦牧又把目光放在了王猛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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