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客厅,屏幕还亮着。
克洛伊盯着那条信息,指尖压在终端边缘,指甲陷进外壳缝里。
沈旭攥着干土袋,声音不高。
“你母亲,怎么知道湖底有井?”
没人接话。
厨房门口,发财嘴里半块饼干慢慢掉到爪子上,它低头看了一眼,又悄悄塞回嘴里,咔嚓声小得像做贼。
艾米莉亚抬手把直播弹幕窗口压到最小。
“先别问母女伦理题。
这个终端现在像一只没洗手就摸证物的人类,恶心,但有用。”
李泽宇抬眼。
“缓存完整?”
“完整。
短距握手,没有外联成功。
换成人话就是,有人把纸条从门缝塞进来,门没开。”
沈旭看向克洛伊。
“你母亲是在劝你走,还是在劝我们别碰井?”
克洛伊喉咙动了动。
“两个都有。”
老约翰站在门边,猎枪背带已经让他攥成一团。
“那就更不能走。
人家越叫你走,说明后头越脏。”
克洛伊抬头。
“你别把所有事都处理成守阵地。”
“我就会这个。”
老约翰下巴绷着,嗓子里像压着砂。
“老老板把钥匙留给这小子,把日记留在这屋,把北边那张嘴封了几十年。
现在他们一个个要进来拿样本、拿湖水、拿井。
你让我装没看见?”
沈旭抬手。
“先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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