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去办别的事了,你找阿虎去,他正闲着。”
钱员外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耐烦,一边挥着手,一边瓮声瓮气地说道。
说罢,他转身缓缓坐回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 那太师椅是用上好的红木制成,扶手处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图案,椅垫铺着厚厚的狐裘,坐上去软乎乎的,尽显富贵。
他伸手端起桌上那把精致的紫砂茶壶,轻轻抿了一口,那茶汤色泽红润,香气四溢。
可此时他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刚刚抓来的那个女孩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和欲望,嘴角还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哎!
好嘞!
谢谢老爷!”
卢老赖原本耷拉着的脑袋瞬间抬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就像一只闻到了腥味的猫,连脸上的疼都忘了。
他那肥胖的身体瞬间来了劲,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肥大的身躯在门口差点撞翻了一旁的青花瓷瓶 —— 那瓶子可是钱员外花高价从镇上买来的,要是碎了,他十条命都不够赔。
他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道:“老爷您放心!
明天一早,我准把那六针满天星紫貂送到您跟前!
绝不让李家抢了去!”
他心里暗自打着算盘 —— 阿虎和阿彪一样,都是四肢发达的莽夫,下手狠辣,只要有这等狠人镇场,收拾陈长安那个草民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不定还能在钱员外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以后就能得到更多的好处,比如多领几两月钱,或者跟着钱员外吃几顿好的。
没一会儿,院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积雪被踩实的 “咯吱” 声。
阿虎跟在卢老赖身后,他身材魁梧得像一座小山,比阿彪还要壮实。
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微微颤抖,身上的肌肉把黑色短打棉袄撑得鼓鼓囊囊。
那棉袄的布料厚实,上面的针脚密密麻麻,一看就是耐穿的料子,领口和袖口都缝着兽皮,显得格外粗犷。
他腰间别着一把弯刀,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刀鞘上刻着一些神秘的纹路,一看就沾过不少血。
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他们一个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眼神凶狠,走路时双手背在身后,趾高气扬的,透着一股浓浓的凶气。
“卢老赖,你吃饱了撑的?”
阿虎一边走,一边扯了扯棉袄领口 —— 他的脖子粗壮得像牛脖子,上面还挂着一串粗粗的铜链,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一个破猎户而已,你喊两个家丁吓唬吓唬不就完了?
还非得拉上我?
我正琢磨着找个地方喝上几杯,暖暖身子呢!”
阿虎和阿彪是亲兄弟,都是钱员外的爪牙 —— 阿彪专干杀人越货的脏活,双手沾满了鲜血,村里不少失踪的人,都和他有关;阿虎则负责看家护院,平日里也是威风八面,谁要是敢惹钱家,第一个找的就是他。
虽说他们都是野路子练家子,没学过什么正经功夫,但对付普通人,那简直就是催命的阎王,村里的人见了他们都得绕道走,连大气都不敢喘。
卢老赖连忙凑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 那笑容就像一朵开在粪堆上的花,又假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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