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早就发现那条疯癫蛇了。
见他屡次拒绝食物，有些纳闷。
汤也不喝，肉也不吃。
这么早就进过食了？
正想着，烤羊兽的焦香钻入鼻中，油润酥脆的表皮，卷起诱人的弧度。
烤得刚刚好。
她切下一只羊腿，用叶子包好，递给一直在身旁帮忙的伊凡。
伊凡年纪小，溪妄这几日又老欺负人家，聂银禾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都是一个部落的，与他姐姐也相熟，多少要照顾一下。
伊凡开开心心，吃的满嘴流油。
溪妄郁郁寡欢，气的胃胀胸闷。
聂银禾刚想拿几根烤长獠猪的肋排给溪妄尝尝，就不见了他的踪影，只得作罢。
……
夜里。
叽里咕噜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
聂银禾摸摸肚子。
晚上吃的很饱，到现在还撑得睡不着。
转头看向石床的另一边。
溪妄背对着，睡在床边边儿，蛇身卷曲，似乎睡着了。
聂银禾回过头，继续合上眼。
咕噜噜……
再转头。
溪妄披散的长发，在绷紧的脊背上颤了颤。
聂银禾确定了响动的来处。
他这是进食太早的缘故？
于是，拿出两颗巴掌大的鸟蛋。
这是她早上掏了，晚上在火堆里埋着烘烤过的熟蛋。
“两个烤鸟蛋，你先垫垫。
我去盛点水，太大了吃着噎。”
聂银禾下床，去洞外的溪边盛水，顺便洗了手回来剥蛋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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