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中。
石床上的鸟蛋不翼而飞。
聂银禾:?
?
?
溪妄依旧保持着睡姿。
聂银禾摇摇头。
真是条矫情的蛇。
蛋壳那么硬,不怕消化不良吗?
……
见疯癫蛇喜欢昨夜的鸟蛋,聂银禾今日又在高树上寻觅。
老远瞧见伊凡背靠一棵粗粝的树干磨蹭。
“伊凡,你在干嘛?”
聂银禾的突然出现,吓了伊凡一跳。
立马单手撑着树干站直身体,摆了个帅气的姿势。
“没……没干什么。”
他脸上的青紫退却不少,赤裸的上身还留着几道红痕。
伊凡好尴尬。
这几日。
挨了溪妄的揍,鳞片掉了十几块。
虽说兽人恢复力强,可这鳞片重生的过程,痒痒的很。
被小雌性这么一盯,紧张的皮肤紧绷,后背又痒痒了。
聂银禾见伊凡微微耸肩,蛇身偷偷扭来扭去,心道:莫不是得了什么皮肤病?
她想要掰过伊凡的身子瞧瞧。
伊凡扭捏不肯,见伊露走来,刺溜一声,躲在伊露身后。
他已经够糗了。
可不想小雌性看到丑陋的后背。
伊露见弟弟这个样子,瞬间懂了。
向聂银禾解释:“他长鳞片呢,刺痒而已,没事的。”
蛇兽人鳞片坚硬,是他们最具保护力的铠甲,哪会那么容易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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