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最后一口!”
沈念安没再理她。
窑洞的另一边,陆九也吃完了。
他靠着墙壁,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那张一直绷着的脸,难得松快了。
他看着火堆,沉默了很久,然后用很轻的声音说:
“…谢谢。”
沈念安正在用刀削木棍的手停了一下。
她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视线重新落回手里的木棍上。
夜深了。
念慈早就睡熟,怀里还抱着那个空碗,梦里都在咂嘴。
沈念安把剩下的狼肉用盐抹遍,挂在窑洞口用烟熏着,准备做成肉干。
她又把那两张狼皮用草木灰初步处理了一下,卷起来塞进了藏物间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她才回到火堆旁,继续削那根木棍。
她想把它削成一杆备用的短矛,万一剔骨刀和杀猪刀都来不及用,这个也能顶一下。
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
窑外,月光照着,山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忽然,一阵很轻,却钻耳朵的声音,顺着山风吹了过来。
“汪…汪汪…”
是犬吠。
这叫声和山里的野狗不一样。
是猎犬的叫声,短促有力,听着就很兴奋。
沈念安削木棍的动作停住。
她侧耳细听,声音是从山脚的方向传来,比白天那次,要清楚得多,也近得多。
不止一条。
官差又回来了。
带着更多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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