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消息传回敌国国都,敌国国君吓得从王座上直接滚了下来。
雕花贴金的柚木大椅嘎巴一响,肥胖的身躯骨碌碌砸在大理石地砖上。
他下巴重重磕在纯金痰盂沿上,磕破了下嘴唇,满嘴血腥味混着烂牙垢。
金丝绣着孔雀的锦袍蹭了一地灰尘,头顶镶着红宝石的王冠骨碌碌滚进桌子底下,摔脱了两个金齿。
内务大臣连滚带爬地扑在大殿门槛上,光着两只满是泥巴的黑脚丫子,手里的卫星电话屏幕摔裂成蛛网。
“王上!
退了!
全退了!”大臣扯着破锣嗓门大哭,鼻涕淌在胡子上,“昂山将军的百万大军连一枪没放全跪了!
修罗神尊……修罗神尊没死!
他穿了件白色睡袍从万米高空走下来,一脚踩碎了反坦克地雷!”
“放屁!
你个蠢货之前是怎么跟本王担保的?
!”打得大臣嘴角飙血,“大西洋理事会那帮杂种不是拍胸脯说他在江海市纵欲过度快断气了吗?
!
怎么突然活蹦乱跳跑南疆来了?
!
那是一剑削平欧洲古堡的杀神!
咱们这破烂王宫挡得住他一巴掌吗?
!”
得知修罗亲自裹着浴袍现身南疆,敌国国君吓得连夜召集所有绣工。
他顾不上擦下巴上的血水,连滚带爬冲向后宫工坊,拖鞋跑飞了一只。
“快!
把全城所有金匠、绣娘全抓进宫!
把国库里最好的蚕丝白绢搬出来!
工坊里灯火通明,几十个老绣娘哆哆嗦嗦捏着针,指头扎得全是血窟窿。
用纯金丝线在一丈长的白绢上绣满赔罪降书。
绢帛正中央用汉字密密麻麻绣着割让老街全境争议矿区,宣布世代向龙国称臣纳贡,每年岁贡天然红宝石十箱、极品翡翠两千斤。
白绢上的血手印还没干透,套了件皱巴巴的单衣就往机场跑。
专机在跑道上强行起飞,机舱里弥漫着老头子吓出来的馊汗味。
燕京军用机场的停机坪上,夜风刮得呼呼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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