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璟推开办公室的门，没有开灯。
他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最深处摸出一包烟。
烟己经放了很久了，烟盒的边缘有些发皱。
阎璟抽出一根，拿在手里转了转，没有立刻点。
他不太抽烟，一个月也抽不了两根，这包烟还是半年前买的，到现在还剩大半盒。
他把烟叼在嘴里，打了下打火机火苗蹿起来，又灭了。
第二次才点着。
烟雾在灰白色的光线里慢慢升起来，像一条细细的蛇，扭曲着爬向天花板。
阎璟靠在窗框上，吸了一口，烟进了肺，辣辣的，带着一点焦苦味。
他慢慢吐出来，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
他的信息素还没完全压下去。
烈酒的味道在办公室里弥漫着，浓而不烈，像是一瓶被打开了盖子但没有倒出来的酒，香气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阎璟很少这样。
他的信息素一向控制得很好。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的信息素像是被人捅了个洞，怎么堵都堵不住。
阎璟又吸了一口烟，闭上眼，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审讯室里的每一帧画面。
周彦博说的那句话。
“你身边那个Omega，被你保护得好好的”
一首在他的脑海里转，像一根刺，扎在某个他不想被碰触的地方。
他说得对。
苏钰被他保护得很好。
好到苏钰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他被保护得有多好。
但这样的保护，能持续多久？
阎璟把烟掐灭在窗台的边缘，烟头留下一小圈焦黑的痕迹。
他用手把痕迹擦掉了，擦得很用力，指腹都蹭得发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信息素彻底收了回去。
烈酒的味道慢慢消散，办公室里只剩下淡淡的烟味和窗外透进来的晨光。
手机震了一下。
阎璟拿起来一看，是苏钰发来的消息：“璟哥，中午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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