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水淡淡一笑道:
“不过理清道脉,这道求金法虽说是无上妙法却早已遗失了。
也就当年与【帝宣道宫】关系匪浅的道统留有只言片语。”
说着,她落下一子,棋局便彻底走入了末尾。
‘比元修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
张秋水看着少女模样,她平时不是淡淡地笑着便是带着丝丝忧郁,可观棋知人。
——她的棋风尤其高效,甚至显得冷酷无情。
李木池如今身居晚辈位置,恭敬道:
“晚辈还有一问。”
张秋水在金羽的地位很高,有时候一言便足以改变很多事,也能助他人勘破种种迷雾。
见她微微颔首,李木池连忙道:
“方才【祸延生】似乎并未提及。”
李木池手中并没有【祸延生】对应的功法,认知都源于原著端木奎对长怀修士透露的消息。
‘【祸延生】是修不成了,集木之主自儿个都遭劫陨落,如今如何担得起【祸延生】?
哪一日有惊才绝艳的人物担起这枝来,才有【祸延生】的影子。
’
这个问题他此世与元修谈论过,大抵是一致认可的。
但谁又知道金丹种子的张秋水是否有其他看法呢?
对此张秋水早有预料,轻声道:
“【祸延生】者,集木以蝗为恶征。
这道功法不是【帝宣道宫】遗留。”
“‘螽斯羽,诜诜兮。
宜尔子孙,振振兮。
(注1)’螽为蝗之幼虫,群聚而来,多子兴旺,绵延不绝。
如今还有哪一家有此征?”
李木池沉声道:
“自然是释修。
只是按理来说那位法相已经失去了我执才是。
况且空无相对仙魔两道的研究似乎不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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