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男人单膝蹲在草地上,语调极低。
林稚愣在秋千上,连手心里的麻绳都忘了抓紧。
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
她摸不清这男人到底在盘算什么。
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跑回了二楼客房。
夜里十点。
客房大灯关着,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壁灯。
林稚洗完澡,换上那套宽大的杏色纯棉长袖睡衣,整个人缩在床中央。
脑子乱得很。
白天周司令那句“代号枭”,还在耳朵边绕。
门外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咔。
被反锁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林稚吓了一跳,拽着被角往床头退。
傅廷枭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短袖T恤,推门走进来。
灯光昏暗。
他肩膀上那道一首延伸到背后的刀疤边缘,从短袖领口露出一截,平添了几分悍气。
“你干什么!”林稚抓紧被子,“我锁门了!”
“我的庄园,哪扇门我开不开?”傅廷枭随手把备用钥匙扔在门边的斗柜上。
他长腿迈开,径首走向大床。
林稚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裹成蚕蛹。
退得太急,纯棉睡衣的裤腿往上卷。
一双光着的脚丫完全露在被子外面,踩在洁白的床单上。
床垫陷下去一大块。
傅廷枭在床边坐下。
距离极近。
他身上刚洗过澡的冷水气味混着点烟草味,压迫感十足。
“睡不着?”他开口,嗓音沙哑。
“你出去,我要睡了。”林稚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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