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七点闹钟响，刘辉头昏脑涨爬起来。
昨晚约好老王七点在酒店门口等，他简单洗漱，拎着五万多现金和五包黄鹤楼下楼。
老王果然把车停在门口，他上车让开车。
“王哥，不好意思，跑这么远来接我。”刘辉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到公寓接是分内事，这儿算私活了。
“都一样，都是服务领导。
你们秘书出来应酬、交人情，也是替领导办事。
我给这么多领导开过车，心里有数。
以前秦秘书就不懂这个，金书记对他不太满意。”老王笑呵呵道。
刘辉平日常给他小恩惠，老王也拿他当自己人。
刘辉一愣，没想到这看着木讷的司机竟是个明白人。
“王哥，你看得透彻，外人还以为我腐败呢。”说着掏出一包黄鹤楼递过去，“接着，反正是腐败分子的钱，不抽白不抽。”
老王推辞两句，笑嘻嘻收了：“这话我爱听。”
刘辉对老王好，一是为日后用车方便，二是老王嘴严，不乱说话，这点对金清平和他都极重要。
他现在也明白，金清平六年不换司机，自有道理。
到金清平家接上人，去省委食堂吃过早餐，一天工作开始。
上午，刘辉接到金萱电话。
“刘辉，我今天跟师傅去省政府采访经济专题，想找商业厅弄资料、采访几个人，可我不认识人。
你认不认识？
实在不行就跟我爸说一声，让他打个招呼。”
刘辉明白她怕金清平，金清平谨慎，从不为私事动用权力，官越大越怕出事，这也是高进平等人不首接找金清平而找他的原因。
他故意逗她：“你怎么不自己去说？
我说不太好吧？”
“你故意的是吧？
我爸脾气你不知道？
一说准骂我，还讲一通大道理。
你就帮我说嘛，他不会说你的。”话里带点醋意，换谁，看父亲对秘书比对自己还好，心里都不舒服。
“好了，不逗你。
这点小事不用麻烦金书记，我给商业厅打个招呼，你们首接去就行。”刘辉笑道。
“那敢情好，谢谢，回头请你吃饭。”金萱高兴了。
“算了，下次我请你吧。
你那点薪水够请客？
自己花都不够吧。”想起金清平不给她零花钱，刘辉打趣。
“要你管，饿不死你。”金萱挂了。
刘辉笑笑，拿起内部电话拨给吴明华。
“吴厅长，我是刘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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