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秦凡开口。
杨正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意外，但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陆辞挠挠头：“那我跟苏秋……”
“留在外面。”杨正打断他，“找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待着，别分散。”
“行。”陆辞颔首，拉着苏秋往那栋小别墅方向走去，“那我们先去收拾营地，你们小心点。”
秦凡朝王来财使个眼色，王来财心领神会，没有跟上来，而是跟着陆辞二人往小别墅那边走。
表面上是去帮忙搭帐篷，实际上是盯着这两人。
万一姜雨棠真在这里，万一真跟这三人有关系，至少不能让人跑了。
杨正没注意到王来财的动向，或者说不在乎。
他从背包侧面抽出一根折叠登山杖，抖开，握在手里，朝那栋白楼走去。
秦凡跟在他身后，枯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随着走近，那栋白楼的真容才完全显露出来。
一栋西层的建筑，外墙的白漆己经大面积脱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水泥。
正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青安”两个字，窗户全部碎裂，从外面看进去什么都看不见。
楼前，是一块长满荒草开裂水泥地。
杨正在空地边缘停下脚步，仰头打量整栋楼。
“有感觉吗？”他突然开口。
“什么？”
“气味。”杨正的鼻翼微微翕动，“属于深山的气味。”
“气味吗……”秦凡瞥向一旁不知是什么生物拉的粑粑，“如果你是指这个的话，那确实属于深山。”
杨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沉默了。
“咳。”他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大步朝楼里走去。
大楼内的光线昏暗，秦凡从背包里掏出手电筒，打开。
光束切开黑暗，一个大厅映入眼帘。
大厅左侧是一排己经倒塌的前台柜台，右侧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再深些，有一条走廊，两边是一扇扇关着的门。
“分开？”杨正问。
“好。”秦凡点头，“你走楼梯往上，我去走廊往里，二十分钟后这里碰头。”
杨正嘴角一扯：“行。”
说罢，他握着登山杖朝楼梯走去，可就在这时……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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