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依然散发出恶臭的王氏,才打着摆子,哆哆嗦嗦地走进了堂屋。
她顶着一头湿漉漉、乱糟糟的稀疏头发,脸色惨白如纸。
因为她自己的衣柜被搬空了,没有换洗衣服,只能滑稽地穿着江少青那件略显宽大的旧布袄子,整个人显得又凄惨又可笑。
“呜呜呜,钱全没了,连保命的粮食也没了,甚至连一件御寒的厚衣服都没给咱们留啊!
就剩下那些不值钱的破碗和烂锅……老天爷啊,我还要这把老骨头有何用啊,不如死了干脆!”江满仓跌坐在椅子上,被两个儿子一左一右地护着,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问出来了吗?
到底是谁干的!”
王氏浑身都在发抖。
这毁灭性的打击,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她那双红肿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几个孙子。
“没有。
他们几个都发了毒誓,说真不是他们干的。”江满仓最终的结论充满了无奈,“而且,下午咱们全家去林家的时候,确实没有外人来过老宅。”
“下午确实没人来过!
就只有那个摇拨浪鼓的货郎,还有……还有江软软那个小贱人回来过!”江少青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说道,“但是,他们两人走的时候,我们都看得很清楚,他们手里什么东西都没带走啊!”
“江软软?
!”
一听到这个名字,王氏像诈尸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眼底燃烧着疯狂的恨意:“一定是她!
肯定是江软软那个烂心肝的贱人干的!
是她恨毒了我们把他们一家赶出去,所以今天故意跑回来,给我们来了一招釜底抽薪、断子绝孙的毒计啊!”
“不可能!”江满仓立刻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当时她和我们一起从老宅出发去林家的时候,还有村子里那么大一群看热闹的乡亲们在旁边跟着呢!
大家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她!”
江满仓越说越觉得荒谬:“那死丫头身子骨那么单薄瘦弱,她往哪儿藏?
就算是是藏个南瓜,老头子我这双火眼金睛也能一眼看出来啊!
她绝对是空着手走的!”
江满仓的话,让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王氏再次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他只感觉自己进气多出气少,随时都可能咽气。
“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
难不成……那小贱人撞了邪,学会了什么能隔空取物的妖法不成?
!”大儿媳张氏吓得缩了缩脖子,弱弱地提出了一种离谱的假设。
“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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