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办案这么多年,见过心黑的刁民,却真没见过像老江家这种心黑到了极点,还如此不要老脸,甚至连撒这种低级谎话都能一本正经的极品!
“呜呜呜……巡检大老爷明察秋毫啊!
这事情肯定是江软软那个小贱人干的!”王氏还在那儿不知死活地干嚎,“如今我们家的财物细软、过冬的粮食统统全都没了!
这是逼着咱们全家老小去死啊!
若是巡检大人您现在不立刻派人去林家搜查一番,您怎么知道这件事不是她江软软干的呢?
!”
“放肆!”
张大人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了。
他感觉这个王氏简直就是个不知好歹的滚刀肉,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挑战他身为巡检的忍耐底线!
“王氏!
你这无知村妇!
你以为巡检司,是小河村吗!
可以任由你撒野放泼?
!”张大人怒目圆睁,指着堂下的王氏厉声喝斥,“衙门断案,向来只讲求一个人证物证俱在!
若是你们今日真的一点实质性的证据都拿不出来,只凭你们那极其荒谬的猜测和攀咬。
趁早给本官滚出公堂!”
“呜呜呜……大老爷呀,草民冤枉啊……”
王氏被张大人的怒吼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正要膝行上前继续哭闹辩解几句。
“闭嘴!”
江满仓眼疾手快,一把死死地拉住了王氏的胳膊,眼神中透着极其严厉的警告。
江满仓不愧是个老狐狸。
他知道若是任由这蠢婆娘继续纠缠什么“妖法”的事,惹恼了巡检大人,今天他们这报案就彻底黄了,弄不好还得挨一顿板子。
于是,他急忙冲着张大人磕了个头,拱手做出一副凄苦的模样解释道:“巡检大人息怒!
其实草民等也只是怀疑罢了。
因为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属她江软软报复我老江家的动机最大。
草民今日前来击鼓,主要是报官,恳请衙门派人去咱们小河村追查我家中财物、细软、甚至是过冬粮食被盗取的一桩惊天大案啊!
我这老婆子也是因为家里遭了贼,心急如焚,这才一时口不择言,妄自猜测是江软软干的。
请大人明鉴!”
而全程跪在身后的江大锤和江二虎两兄弟,就像是被吓破了胆的两只鹌鹑。
从始至终都低着头,被公堂上的威严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哼!
这样说话,还算是懂点人话的样子!”
张大人冷喝了一声,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你们既然是来报家中失窃的案子,那这案子本官便接下了!
就按照数额巨大的‘入室盗窃案’来给你们给予立案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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