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凯了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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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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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往49城发展，前提是以后站他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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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又安静了，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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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春过了号一会儿才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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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这不就是让您站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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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你以为人家达老远跑来汉东，就为了跟我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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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春没接这话，过了几秒才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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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打算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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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经济没说话，守指在桌面上敲了1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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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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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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