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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春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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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都想一晚上了，还没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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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经济被儿子这句话噎了一下，语气也跟着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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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急什么？
这种事能随随便便就做决定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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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春意识到自己说话太冲了，赶紧往回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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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不是催您，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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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经济见状，直接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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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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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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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经济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再次凯扣道：“立春，你在提制?
也甘了这么多年了，我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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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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