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公，你怎么在这里？”
军部次要领导放下茶杯，抬头看着他。
“老李，你可真行啊。”
这话说得不阴不阳，李云龙听出了味道，但脸上没什么变化，他走过去，在对面坐下来。
“什么真行？”
“你说呢？”
军部次要领导的语气没有愤怒，反倒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平淡。
“你拿着口供和账本来找我，让我主动请辞，我回头一想，这招够狠的，明面上是给我留退路，实际上是把刀递到我手里，让我自己抹脖子。”
李云龙没接话，伸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了一根叼在嘴上，并掏出火柴点了起来。
“亲家公，话不能这么说，路是你自己选择的。”
“我选择的？”
军部次要领导闻言，再次冷笑了一声。
“老李，你我都是明白人，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选择？
你把路都堵死了，就留了一条道让我走。”
李云龙吸了口烟，并没有否认这个事实。
“那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说些什么？”
听到李云龙这话，军部次要领导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我刚从老政委那边过来，条件都谈好了，主动请辞，写检查，赃款上交，以后我们家的后辈不踏足军政两界，换了一个经济政策上的优待。”
“那不挺好的么。”
“好？”
军部次要领导转过头。
“老李，我干了一辈子，到头来落这么个下场，你跟我说挺好的？”
李云龙把烟夹在手指间，看了他两眼。
“亲家公，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事怨不了别人。”
听到李云龙这话，军部次要领导嘴唇动了动，没有反驳。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起来，过了一会儿，军部次要领导重新坐回沙发上，这回没翘二郎腿了，整个人往后靠着，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老李，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那是来干什么的？”
“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李云龙见状，有点意外。
“亲家公，你说。”
“是关于小珊的事。”
听到军部次要领导扯到了李珊，李云龙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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