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始皇时期。
嬴政望着天幕上的汽车,眼冒精光,“若有此物,北击匈奴,南征百越,何愁不胜!”
“扶苏,从即日起,你便与少府一起为我大秦造这汽车。”
“唯,父皇。”
扶苏从天幕出现后,心中便积攒了不少话想对秦始皇说。
可当他在面对嬴政时,却又惧于他的帝王威严,迟迟未曾开口。
“扶苏,你可有话要对朕说?”
嬴政一直在等扶苏主动开口,但见他完全没有之前因那些儒生或认为他施暴政而跑来与他据理力争的模样,嬴政还是主动开口了。
只是父子二人许久不曾敞开心扉说过心里话,嬴政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之前随着天幕给出接二连三的重磅信息,嬴政忙碌起来便也是发了狠,父子二人的谈心便被无限搁置。
现在倒是得花点时间和扶苏谈谈了。
对于扶苏这孩子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无奈了。
平时惯会惹他生气,到头来却因一封伪诏愚孝自刎。
嬴政对其怒其不争。
扶苏刚领旨准备退出章台宫,闻言毫不犹豫咔嚓一下跪下认错。
“父皇,儿臣知罪,儿臣愚钝,不识朝堂奸邪,不辨诏文真伪。
自幼承父皇教诲,恪守忠孝,奉君命如天旨,以为父命难违、皇诏不可逆。”
“见那赐死圣谕,只当自己监国无功、直谏触怒父皇,愧对家国,愧对储君之责,一时心死,便拔剑自刎。”
扶苏这些时日一直在反思,起初他不愿信这一切。
可天幕做不得假,天幕上那男子的神态以及许多只有他自己才知晓的一些下意识动作,都与自己相差无二。
他们二人就是一人,只是一个是现在,一个是未来。
尽管事情让人难以置信,但事实胜于雄辩。
一想到将来的他亦是断送大秦江山的罪魁祸首之一,扶苏只觉得心如刀绞,难以呼吸,无法面对父皇。
“儿臣糊涂!
竟看不出奸人构陷,轻信矫诏,是儿臣无能,是儿臣愚忠,儿臣辜负父皇栽培,辱没嫡子身份,酿成滔天大祸,儿臣无言辩解,只求父皇降罪,儿臣万死不辞!”
嬴政静静听着,周身戾气翻涌,指尖微微攥紧,冕旈下的眼底藏着怒火,藏着痛惜,更藏着恨铁不成钢的寒与微不可察的些许安慰。
“你认的错是自刎之错?
还是识人不清之错?”
识人不清是问扶苏看不出奸人构陷,也是自嘲。
扶苏抬首,眼底通红,恭声回话:“皆是儿臣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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