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其病,要其命。
这便是费尔多根植心底的核心战略思维。
既然已经挥出重拳,便绝不能半途留手,必须倾尽全力,将对手的战争能力连根拔起。
指挥大厅内,费尔多目光沉沉,沉声下达指令,要求全线加大攻击力度,死死锁死伊拉克残存的反击空间,不给对方一丝一毫喘息、重整的机会。
此刻,一份汇总着全国各处损毁情况的战报,被送到伊拉克总统手中。
白纸黑字上罗列的每一项数据,都如同一把冰冷的尖刀,刺在他的心上。
指挥与防空体系损失 伊拉克全国 26 个核心指挥中心之中,百分之九十已经被完全摧毁。
巴格达及周边的防空指挥枢纽、国家级通信节点尽数瘫痪。
伊军高层再也无法使用无线电、有线通信实时调度大军,只能依靠徒步、乘车的原始通信员,冒着炮火奔赴一线传递口头命令,彻底丧失对全军的实时指挥权。
开战仅仅一小时,美军便摧毁伊拉克西部两座扼守要道的关键预警雷达站。
在随后一天之内,美军战机与导弹再度出击,将伊拉克全国超过九成的防空雷达阵地夷为平地。
伊军苦心搭建的防空体系彻底失去远程预警能力,残存的高炮与地空导弹只能盲目对着夜空开火,连目标在哪里都无从知晓。
伊拉克境内所有核生化研发设施、导弹生产车间几乎全部被精确弹药命中,伊拉克后续组装、生产飞毛腿导弹的补给能力被直接切断,再也无法批量制造弹道导弹补充消耗。
开战当日,美军累计出动六千余架次空袭,重点打击伊拉克 24 座主力军用机场,外加三十多处分散布置的备用疏散机场。
空袭直接摧毁 475 座战机掩体,占到掩体总数的百分之八十三,在地面炸毁伊军战机二百五十余架。
伊拉克空军彻底丧失升空迎战的能力,战机要么埋在废墟之下,要么困在残破机堡之中动弹不得。
美军的打击没有局限于作战平台,同步重拳砸向伊军漫长补给线。
幼发拉底河、底格里斯河上 36 座承担公路、铁路运输的跨河桥梁被接连炸毁。
驻守科威特战区的伊军后勤补给量断崖式下跌至战前百分之十,前线坦克、装甲车急需的燃油、炮弹全部告急。
部署在科威特的伊军一线陆军部队,在首日轰炸中就损失坦克三百余辆、装甲车两百三十多台,大量苦心修筑的前沿防御工事被激光制导炸弹炸成废墟。
猛烈不间断的打击之下,前线士兵的士气开始大面积崩塌,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战壕之中快速蔓延。
伊拉克全国百分之九十的电力设施遭到炸毁,巴格达以及国内绝大多数大中城市陷入全面停电。
城市供水、市政通信系统同步停摆,整个国家赖以维持战争运转的基础设施体系被直接打残。
此时此刻,美军已经牢牢掌握伊拉克全境的绝对制空权。
伊拉克耗费巨大代价,在两伊战争中一点点搭建起来的完整防空体系,几乎荡然无存。
国防部大楼连同其余各大核心指挥中心尽数化为废墟,毫不夸张地说,伊拉克军队已经近乎丧失大规模作战与组织抵抗的根基。
死死盯着这份沉重的战报,伊拉克总统心底清楚,已经到了必须赌上一切做出决断的时刻。
如果任由战局继续发展,战败的结局无可避免。
他唯一的破局办法,就是把这潭已经快要凝固的死水彻底搅浑。
伊拉克总统转头看向身旁的导弹部队指挥官,声音低沉而狠厉:“命令我们最后两支导弹部队,向以色列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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