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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洒在了脸上,秦明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足足十多秒。
然后他抬起手捂住了额头,开始思考。
昨晚都在做什么?
怎么好像走马灯在闪?
他侧过头,荧还在他怀里睡着,熔了日光的浅金色长发散落在枕上,呼吸均匀而安稳,唇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派蒙睡在两人旁边,小肚子一起一伏,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秦明轻轻抽出手臂,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昨晚温迪第一个跳出来搞事。
那家伙端着酒杯,挤眉弄眼地凑到钟离跟前,说什么“这么好的日子不来表演一下才艺?”。
钟离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拉到大厅中央,硬是按着坐下,然后温迪自己抄起琴,开始弹起戏曲,却莫名好听。
钟离坐在那里,一脸无奈,却还是配合着唱了起来。
然后归终就笑盈盈地上场了,她拉着闲云,闲云又拉着申鹤和甘雨,西个女人站成一排,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居然开始唱起了一首璃月古老的歌谣。
那歌谣秦明从来没听过,调子悠长,带着几分沧桑,却又透着温暖。
那歌谣秦明从来没听过,调子悠长,带着几分沧桑,却又透着温暖。
闲云一开始还端着架子,唱着唱着就放开了,甘雨的声音软软的,申鹤的声音清冷,归终的声音清脆,西种嗓音混在一起,竟意外地好听。
秦明当时,突然站起来,抢过温迪的里拉琴,说要给大家唱一首《耀斑》。
然后就是“噢!
卑鄙我去崩!
瞬间就爱上雷神!”,接着就是“哦啊哦啊哦啊噢!”
唱成了耀命。
唱完之后,荧和派蒙也被拉了上去。
两个人站在大厅中央,荧轻轻握着派蒙的小手,两个人一起唱了一首秦明教的《昔涟》。
别说,真挺好听
再然后,浮舍那家伙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他揽着魈的肩膀,硬是把伐难、弥怒、应达也拉了过来,五个夜叉站成一排,浮舍带头,开始“鬼叫”。
真的就是鬼叫。
那种完全没调子的、纯粹是发泄式的吼叫。
浮舍吼得最起劲,魈一开始还端着,后来被浮舍揽着肩膀晃来晃去,居然也破天荒地跟着吼了两声。
伐难笑得首不起腰,弥怒和应达也跟着起哄,五个夜叉的声音混在一起,把整个往生堂都震得嗡嗡响。
随后秦明脑子一抽,突然站起来,大喊了一声:“我们来场球赛吧!”
秦明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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