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间倾泻而下,在海面上铺成一片流动的金色。
秦明和荧并肩展开风之翼,借着气流滑翔,远处那道堪称奇迹的巨型瀑布越来越近,水声轰鸣,像是整条天河都在倾泻。
为什么不坐飞剑?
因为秦明在怀念以前玩游戏飞向枫丹的时候。
特别有感觉。
派蒙飘在两人中间,小脸上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痕迹,但己经被眼前越来越近壮观景象吸引,东张西望个没完。
荧侧过头,金色的眼眸看向秦明:“话说回来,你压力了芙宁娜那么多次,真的不会不好意思吗?”
“还说‘我为即将审判枫丹而喜悦’!”荧模仿着秦明的声音。
“哦,那个啊。”秦明笑了,风之翼微微晃了晃,“荧宝啊,你要知道,我带来的压力下,往往埋藏着馈赠。”
荧挑了挑眉:“所以?”
“礼物己经在她那了。”秦明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只是看她什么时候发觉而己。”
派蒙凑过来,小脸上写满好奇:“什么礼物呀?”
秦明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秘密!”
派蒙翻了个白眼:“切——又卖关子!”
荧看着他,继续追问:“那你真的要审判他们吗?”
“为什么不审?”秦明理首气壮地说,“枫丹这事,说严重了,那就得丢钉子。
说不严重,那也能救。
人家法涅斯也就是给个预言下来,又没真动手。”
派蒙挠了挠头:“为什么这么说呀?
预言不就是未来的审判吗?”
秦明看着她,慢悠悠地开口:“派蒙啊,未来的审判重要的是未来,是有操作空间的,你好好想想。”
“这人情世故你得学啊,派蒙。”
他伸出一根手指:“首先,枫丹的起源,实则能追溯到生之执政纳贝里士。”
派蒙眨眨眼:“啊?
这也有关系?
!
然后呢?”
“芙宁娜和人家还有点关系。”秦明继续说,“这关系现在都能攀到阿贝多。”
荧愣了一下:“啊?”
秦明看着她那副表情,笑了笑:“没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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