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到时候他不要发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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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上了那套标志性的黑白执事装束,雪白的高领衬衫,领口的蕾丝花边精细而端庄。
黑色的长裤剪裁利落,裤线笔首,衬得她的腿又长又首。
内里黑色的修身马甲收束腰线,银色的纽扣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阿蕾奇诺走向卧室的门,握住门把手,拧开,拉开。
迎面扑来的不是壁炉之家走廊的空气,而是一阵清冽的、裹挟着松木与远雪气息的寒风。
她踩到的不是走廊里的红木地板,而是一层松软的、微微下陷的雪地。
积雪发出咯吱的轻响,靴底嵌入雪层.
这是至冬的雪,至冬的冬天,至冬的夜晚。
阿蕾奇诺怔住了。
她站在一片无垠的雪原上,脚下是绵延起伏的雪丘,积雪在星光照耀下泛着蓝盈盈的微光,像铺满了细碎的钻石。
远方的天际线上,深绿色的极光如同巨大的绸带,从这一端横贯到那一端,在夜空中缓缓飘动、翻卷、变幻,绿色里夹杂着紫色和蓝色的光晕,像是诸神在天幕上泼洒了一杯会发光的酒。
她认得这里的空气。
她曾在无数个夜晚独自走在这样的雪原上,但身旁总是缺了一个人。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早安!
佩佩。”
那是一个少女的声音,音色清脆而明亮,像冰层下的溪水撞上卵石,在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晰。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只有最熟悉最亲昵的人才会用的语气,仿佛她们昨天才刚刚见过,仿佛中间那十几年的时光从未存在过。
阿蕾奇诺的呼吸一滞。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去,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克制即将决堤的洪水。
雪丘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粉色长发的少女,发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发丝柔软而蓬松,看起来像一团粉色的云朵。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裙摆在雪地上铺开,没有任何御寒的外套,但她好像完全不觉得冷。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裙摆在雪地上铺开,没有任何御寒的外套,但她好像完全不觉得冷。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雪地上,上半身微微后仰,两条小腿垂在雪丘边缘悠闲地晃着,脚上没有穿鞋,赤裸的双足在雪地上轻轻踢蹬,踢起一小簇一小簇的雪花。
极光的光芒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
她侧过头,那张脸正对着阿蕾奇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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