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咖啡厅。
秦明将咖啡杯轻轻搁在托盘上，指尖在杯沿叩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了一眼窗外，执律庭的巡逻队又走过了一队，靴跟敲地的节奏整齐有力，像是这座城市正在恢复的心跳。
“差不多了。”他站起身，顺手把搭在椅背上的风衣穿起来。
荧从旁边探过头来，金色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慵懒，但更多的是好奇：“现在要去哪？”
派蒙飘在半空，小脸上写满了“我己经准备好搞事情了”的表情：“是不是要去给那些执行官们论功行赏了！
卡皮塔诺他们不是都等着在吗！”
秦明看了派蒙一眼，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奖励啊——”他拖长了尾音，语气懒洋洋的，“己经给到咯~”
派蒙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啊？
！
什么时候给的？
派蒙怎么没看到！”
秦明摊了摊手，像是把答案随手抛进了风里。
“你这人——”派蒙叉起腰，“又在搞神秘！
每次都这样！
派蒙明明一首跟你在一起，怎么就什么都没看见！”
秦明笑了笑，不解释，转身迈步朝门口走去。
荧跟在他身后，金色的发丝在晨光里划出一道弧线。
她没有追问，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多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
只有派蒙什么都不知道。
“走吧。”秦明推开了咖啡厅的门，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声，“我们现在去找芙宁娜，去肘击波爱修斯。”
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波爱修斯。”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期待，“就是那个把整个雷穆利亚帝国搞沉了的最古神人？”
“正是那位。”秦明点点头，“枫丹最古神人，神人品质集大成者，传奇狠人，还搞了个黄金剧团天天杀人取魂当燃料。”
派蒙飘在半空，小脸皱得跟包子似的：“派蒙记得他！
就是那个坏人！
把自己变成魔像，还说什么‘要么臣服要么灭亡’，超讨厌的！”
荧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跃跃欲试的光，“我早就想揍他了。
这种家伙，还是赶紧让他滚回墓里吧。”
菲林斯：我同意。
秦明看着荧这副己经准备好开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三人拐过街角，沿着运河边的石板路往沫芒宫的方向走。
空气中飘着烘焙房新出炉面包的麦香，远处有孩子在运河边追逐嬉闹，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然后派蒙突然停住了。
她飘在半空，小手指着前方，整个人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
“那、那不是——那个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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