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芒宫,芙宁娜的办公室。
芙宁娜坐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后面,手里捧着日记,读完沃特林和那维莱特的故事,那双异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水光。
“那维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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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仿若无声的轻雨,“亲手审判自己最信任的朋友,那个人还是为了给你铺路才走上这条路的。”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心里在滴血,却还是要一锤一锤地把法槌敲下去。”
她看向窗外又开始大暴雨。
真是太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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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淞镇,刺玫会据点。
娜维娅捧着日记的手微微发抖,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胸前那枚银色的吊坠上,反射出柔软的光晕。
“如果当时的审判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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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设身处地后的无力。
“我也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边是律法,一边是为朋友出头的人,而且那些人还是罪有应得。
判他有罪,对不起沃特林的义举。
判他无罪,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谁都能打着复仇的旗号动用私刑。”
胸前的银色吊坠微微一闪,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所以那维莱特这么多年,一首都是我们律法的象征。”
卡雷斯的声音像一阵轻柔的海风,那是他历经沧桑后的通透。
“他不在法理和人情之间做妥协,可你要知道,做出这种选择的人,必须承受所有的痛苦,这才是他最了不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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