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除了极个别见不得别人好的之外,大部分工人都已经开始琢磨,怎么会传出如此离谱的传言,何雨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之类的,对于谣言本身,已经不怎么信任了。
而最先造谣的厂办,此时却已经开始感觉出不妙来。
毕竟如此离谱,如此声势浩大的动静,已经不是他们一个小部门所能够顶得住的,只是这两天杨厂长去部里开会,暂时没有办法请示。
可是当初被领导交办事情的副主任,此刻已经隐隐感觉到,大概率他这次要把领导的事情办砸了。
而另一波紧跟在厂办后面传出谣言的许大茂,此刻还在办公室里洋洋得意的对着同事们吹嘘着何雨柱的坏话。
“各位同志们,怎么样,我许大茂没有说谎吧,听听现在厂子里关于何雨柱的消息,人民的眼睛才是雪亮的,才能如此快捷的看清坏人的本质!”
“之前你们还质疑我,说我编造何雨柱的坏话,我许大茂是那样的人么?
我只是坚定地在与坏人作斗争罢了,没有真凭实据的话,怎么可能说出来?”
许大茂一副天降正义的姿态,嘴里胡说八道着。
至于这些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怎么传出来的,他根本不在乎。
就和第一次传出来的小道消息一样,只要有何雨柱的八卦,那么他许大茂必然是第一评论者,而且还更加确切的确认证据的。
当然,实质上是否冤枉了何雨柱,对于何雨柱会不会带来麻烦,关他许大茂什么事情。
甚至就连宣传科的领导,对于许大茂的行为都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人家也只是背后议论一下,有没有做出什么大的触犯原则的事情,更何况许大茂的行为,在如今全厂谣言满天飞的情况下,根本就不算什么。
你总不能不让人家说话了吧?
而且对于如今厂子里这诡异的形势,大家都表示看不懂,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不惹火烧身,领导也怪罪不到他们的身上。
其中也未必没有不确定何雨柱到底会不会倒霉,如果一旦失势,大家也用不上那么去维护他。
倒是一旁的秦淮如,有些看不下去许大茂那小人嘴脸,当即对着他就嘲讽起来。
“许大茂,说何雨柱是坏人这话,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滑稽呢?
咱们院你俩谁的名声更坏,你自己心里没有数么?”
“再说,前几年何雨柱兄妹俩过得日子是什么样的你不清楚,还送给领导黄金呢,何家见过黄金长什么样么?
反倒是你许大茂,说不定偷偷给厂领导送过礼倒是非常有可能!”
“你……”
看着秦淮如那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的仇视,许大茂虽然气得眼珠子都有些发红,却也不敢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哪怕被秦淮如讹了一大笔钱,还得许家缩水了一大半的财产,可是许大茂也不敢对秦淮如怎么样。
上次在厂子里抓住他醉酒的丑陋行为,妇联的干部可是给了他最后的通牒。
要是再在厂子里听到他欺负妇女的消息,那么可就要新账老账一起算了。
妇联虽然没有把许大茂开除的权利,可是却有将他直接送进去的能力。
而一旦把他送进治安所,那么以妇联的厂子里的影响,到时候就算是部委,恐怕也会毫不迟疑地在他的辞退申请书上签字。
不要以为这个时候的工厂就没有开除工人的权利,只不过是一般情况下,无缘无故上级肯定不会批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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