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触犯了法律就成为另外的事情了。
许大茂很不幸的就被秦淮如抓住了把柄,而且人家还有厂里最厉害的妇联部门撑腰,许大茂就算是再狂妄,也不敢说自己有和妇联作对的胆子。
愤愤不已的看了秦淮如一眼,许大茂梗着脖子继续胡搅蛮缠起来。
“这说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都是大家说出来的,如果要是何雨柱真的什么事都没有,那么为什么大家都在说他的不是?”
虽然这说法有些不讲道理,可是秦淮如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不是她不相信何雨柱的清白,而是实在是如今的流言有些繁多,都已经形成了一股浪潮,根本就不是几个人所能够澄清和压下去的。
别说她秦淮如就是一个普通的宣传科职工,就算是杨厂长此刻也无法完全阻挡流言的传播了。
而这正是何雨柱所期待的局面!
反正最早的流言,源头一查就能够找出来,也正是厂办和宣传办的原因,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天塌下来自有高个顶,才正是何雨柱敢于推波助澜的底气。
反正闹大了自有人背锅,而他何雨柱本人才是受害者,哪有解决问题不找挑事的人,反而找受害者麻烦的道理?
轧钢厂因为何雨柱的事情纷纷攘攘,而作为当事人,何雨柱却仿佛不知道这件事一样,照例打卡,正常上下班,让关注他的人,全都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那些被牵扯的厂领导,看到何雨柱如此沉稳的表现,不管对他有什么样的态度,却都对于他的这份气度而欣赏。
毕竟能够在如此巨大的事情面前,还能保持如此的沉静和稳定,光是这份气度和心性,就已经把厂子里其他的中层干部比了下去,甚至有些副厂长都未必有他这份镇定。
随手把事情往大的趋势推了一把之后,何雨柱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虽然说,这个时代的名声对于个人非常重要,可是归根到底,职务能否担任,依然是厂领导说了算,甚至退一步讲,就算是厂里考虑影响,职务保不住,可是工资却一分一毛都少不了。
没错,就算是这次事情当中,何雨柱被暂时免掉食堂主任的职务,可是他十七级的行政工资以及他小灶的补贴,那是一分钱都没有人敢克扣的。
既然最差的境地就是白拿工资,那么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
何雨柱还巴不得天天悠闲地在家休息呢。
他的思想可不是如今的土着,满脑子都是为了奉献,虽然他不介意有机会的时候,为国为民出分力,就像是之前上交的图纸,就像是之前南下做出的贡献。
可是相比于天天上班,何雨柱更高兴光拿工资不上班。
这放在他那个时候,可都是人家那些天宫子弟们才有的待遇。
如果要是杨厂长他们,能够帮助自己达成这样的成就,那么何雨柱绝对会非常高兴的表示感谢。
这个世界上悲喜总不会相通。
就在何雨柱心情轻松快乐的时候,闫家终于迎来了他们最大的打击。
“什么,你被开除了?
为什么?”
看着面前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闫解成,闫埠贵只感觉大脑发胀,气血上涌,眼前金星乱坠。
如果不是他及时扶住旁边的桌子,说不定就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开玩笑,这次可是好不容易趁机从易中海哪里得到了一份人情,才有了闫解成的工作。
工作倒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有了这个学徒工,才有机会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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