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桐把两地菌群比对结果铺开。
“这些菌参与休眠调控,浓度一旦超过阈值,四十分钟内就会停止代谢。”
“菌群来自砖窑土层,当然会有污染。”
杜衡的技术员指向报告。
“同源率高,只能说明两地土壤来源接近。”
“旧基质组在密封木箱里存了二十年。”
宋雨桐把原始测序图推过去。
“它和第三代样本的菌群核心片段一致,三个代谢位点也能互补,你怎么解释?”
技术员翻了两页。
“需要扩大样本量。”
“第三代只有这一段根茎,你准备切几份?”
“按云岭规范,先固定组织,活性问题放到后续评估。”
沈跃拿起一瓶复苏液,对着灯看了看。
“组织外形保住,伴生菌全死,报告上还能写样本保存完整。”
杜衡把药瓶从他手里拿走。
“你父亲把项目做成私人遗产,拖了二十年都没复育成功,现在倒来教国家项目怎么保存?”
“十一株新芽就在培养仓里。”
“偶然萌发不等于稳定复育。”
“那你为什么急着接管?”
会议室里只剩摄像机风扇的转动声。
杜衡合上药箱。
“我维护国家种质资源安全,不需要向沈家说明个人动机。”
钱倩倩翻到捐赠协议侧光照片。
“现有材料显示,第三代返还条款仍可能存在,云岭协议也存在拼接痕迹,任何一方单独处置都会扩大损失。”
农科所分管领导看了看两边。
“先临时封存。”
沈妙可从椅子上站起来。
“封存包括停泵吗?”
“现有设备保持运行,禁止调整参数,禁止移动样本,禁止注入任何制剂。”
杜衡的律师当场提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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