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岭项目拥有接管权,继续使用未经认证的交换设备,风险应由农科所承担。”
余秋华翻着面前的项目公函。
“省项目办公室要求优先保护国有种质,我们没有足够材料拒绝执行。”
“保护可以。”
沈跃将操作记录放到她面前。
“谁要求停掉现有培养,谁签风险责任,根茎死了,别再拿培养团队顶账。”
杜衡看向他。
“你接受封存?”
“接受证据封存和数据备份。”
沈跃推回那瓶复苏液。
“样本仍要维持现有气路,想换方案,先证明这瓶药不会杀死伴生菌。”
“你没有谈条件的权利。”
“那就把根茎死亡风险写进接管书。”
杜衡没有接笔。
顾成章盯着协议上的签名,手掌在膝上来回搓了两次。
“沈跃,晚秋确实去过云岭,她也用过冷格七。”
“您认为她签过这份协议?”
“字迹对得上,日期也对得上。”
顾成章把交流证翻到背面。
“那半年,她瞒了我太多事。”
沈跃调出协议末页,将陆晚秋三个字放大到满屏。
“陆字起笔轻,晚字中段重,秋字又回到轻笔,像从两份文件上取下来的。”
顾成章靠近屏幕。
“扫描压缩会改变墨色。”
“墨色会变,运笔压力留下的纸面起伏不会凭空换一次。”
钱倩倩接过话。
“公证扫描件用了斜光拍摄,陆字和秋字下方都有压痕,晚字下方没有同样的起伏。”
杜衡合上电脑。
“猜测留到鉴定机构去说,农科所现在必须执行公函。”
刺耳的报警声从走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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