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怎么才来,干什么去了?
!
!
!”
罗西夫公寓的楼梯比勇气记忆中更窄。
他几乎是侧着身子挤上去的,木台阶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像某种濒死的喘息。
到了二楼,他还没站稳,就听见琥珀江南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这破地方,我特么待够了。”
楼上太窄,琥珀江南近两米的身躯蜷缩在矮案后面,满脸怨念,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熊。
“我什么时候才能回营地?
!
!
!”
勇气尴尬地笑了笑,把双手举起来。
“没办法,琥珀大人。
我是杀了主公的罪犯,总得乖乖被拷着。”
“勇气,别再那么说了。”
话还没说完,那个声音就从暗处炸开。
勇气愣了一下,循声望去。
忍已经坐起来了,只是低着头,没有看勇气的眼睛。
“你明明只是在解决叔叔的病痛而已,算什么罪犯?”
对不起…勇气。
光告诉了忍上一次勇气勒死叔叔时发生的一切。
勇气,努力,加油。
可却因为自己那一句“那随便你”,让他转身去了枯山水。
忍还是低着头,只是继续问勇气。
“为什么不说这些?
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死?”
勇气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下意识看向忍身边。
光今天一直在睡,侧躺着,背对着他们,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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