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是鬼樱国的文字,偶然也有汉字,可那些字组合在一起,花逸仙看不懂。
“花逸仙,你看看你,还是给我念吧…”
白松年十分无语地看着花逸仙,然后伸出了手。
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白松年入朝为官进三十余载,区区邻国文字,怎么可能看不懂。
而渡边芳臣也好奇,居然还对拿着俳句本地白松年说道。
“那你念吧,白大人,这样也不用大家再去翻了。”
“嗯。”
听到白松年的答应,光知道自己,完了。
“春色满北州,微风只拂君之刃,山吹匿吾心。”
情诗?
疑惑,白松年的眉毛挑了一下。
不对,好像是鬼樱国特有的,叫“俳句”的东西。
棋室里安静了一瞬。
看着心如死灰的光,白松年翻了一页,继续念,眉毛挑得更高了:
“微风暖人心,只羡它傍君之侧,留香共枕眠。”
不是,这玩意儿有点露骨了吧。
结合刚才光先生向大家伙儿坦白自己强迫了忍,这些俳句的对象毫无疑问是…
“雪走斩春风,不及君眸一瞬清,愿溺此梦中。”
“阿西!
!
!”
白松年还没念完,一声暴喝炸响在棋室里。
平时温文尔雅、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刘时敏,此刻猛地站了起来,他指着光,手指都在哆嗦:
“你的眼睛是长在忍君身上了吗?
!
!
!”
棋室里死寂一片。
很明显,刘时敏觉得自己刚刚替光小小的辩解喂了狗。
所以说非常抱歉啦,刘时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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