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角落里,已经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他知道这东西在被白松年念出的那一刻,就迎来了彻彻底底的社死。
可比起来,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渡!
边!
光!”
一声怒吼,比刘时敏的还要暴烈十倍。
是渡边芳臣直接从角落里拔出了刀。
看到他的反应,光认命地闭上眼。
自己对忍的事,确实对眼前的男人是恩将仇报。
“住手,兄长。”
渡边森贤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渡边芳臣的腰,死死拖住:
“你冷静点。”
“我冷静个屁!
!
!”
芳臣暴怒,魂刀在空气中划出凄厉的啸声:
“他居然对忍写这种东西,太恶心了。”
“兄长,算了!
!
!”
渡边森贤何尝不生气。
但光生前的处境实在是无法让他对渡边芳臣的过激行为置之不理。
“东西特地被清子烧到香子这里,说明忍根本没看见这些!
!
!”
这句话让气昏头的渡边芳臣冷静了一下来。
他慢慢放下刀,然后看向紫香子。
“阳间有多少人看过这个?”
紫香子也被吓得不轻,她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着姐姐烧东西时传过来的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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